“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想你,你昨日不是要这样做吗?”你想他这时候装好人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说也是我胞弟,”姬星河说他没装好人,他真是好人来着,“他欺负你,我揍他理所应当,但我难道就一点儿不疼他么?若我当真砍了他手,说不得也要把我自己手砍去半臂,陪他做个残缺,才算完整。”
你刚才还沉浸的江湖气氛一下子没了。
或者不是没了,是那层被月sE蒙下的滤镜散去,只剩真实,只剩江湖莽夫的冲动。
这些人动不动就是砍手砍脚,b富贵人家的残暴也没好到哪里去。
“吓到了?”姬星河看你面sE发白,把酒杯往你唇边递了递,“喝酒,压压惊。”
你启唇要再喝两口,忽听窗外一阵喧哗。
忙把视线落屋外去。
“兀那鸟人!你是谁请来的说书先生?我们这满堂江湖好汉聚在一处,你不讲快意恩仇、侠义肝胆,净讲些王侯将相的老旧事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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