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竟将边境任免的大权都交给了太nV。”

        营帐中的烛火摇曳着,高正明擦拭着剑,凛凛寒光照在她因寒冷而发红皲裂的脸庞上。夜已经深了,她方才与总兵参将等将领议完军事,仍需考虑千里外的皇都。

        燕立业叹气道:“臣以为,这不一定是皇上的想法。太nV竟如此肆无忌惮,架空皇上,连监国的旨意都是代书的。她让陈家人连升几级,直接替了巡抚的位置,只怕我们行事处处受制啊。”

        见高正明仍做沉思状,她横下心,道:“殿下,眼下我们连战连捷,但京师留下来的将士们却群龙无首一月了。不如找个机会,动手吧?”

        高正明拭剑的动作一顿,看着她,冷声道:“怎么动手?她身在玄g0ng,多少双眼睛盯着她,我还不想遗臭万年。即便梁昌祖安王正君之母,吏部尚书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但我们一来不可信任她,二来她想要办到这事也没那么容易。”

        燕立业缓缓道:“镇南王。”

        高正明听见这个封号,面sE冷静,并不意外,“说下去。”

        “太nV行事如此猖獗,想必朝中阻力也很大。为制衡百官,她必然培植阉党势力,但是,白公公和她算是一条船上的,何大日锦衣卫指挥使和秦晏东厂督主却向着皇上。让他们鼓动下皇上,再造些什么镇南王忌惮太nV的证据,把水搅浑。就算她们不内斗,到时候人Si了伤了,也可以让镇南王顶锅。您能趁机将镇南王铲除掉,皇上面前也好交代。”

        闻言,高正明不由得重新审视起燕立业。燕立业三十多岁,一个夫郎也没有,更别提孩子了。她跟着打仗,即便是缺衣少食时也没有退却过。嘴里吐出来的是九曲十八弯的计谋,但看向她的眼神却十分热忱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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