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我问过庄君,你带的奴婢出g0ng回老家了,这里的g0ng人又不懂规矩。我想你还在坐小月子,就让他先服侍你吧。”何心坐在床边,把王秀英牵过来,“别看他b你大不了多少,但也在我身边待了好几年了,太nV还在的时候也常夸他。”

        “回老家了?”文拂柳一怔。他还发着烧,也没想太多,道:“谢何君挂念,只是我现在这样,也没什么可回报的……”说着,他忍不住低泣起来。

        何心拿出手帕替他擦眼泪,柔声道:“我要什么回报呀?殿下叫我多照顾你,你又小我这么多,真是可怜见的。”

        “是、是殿下说的吗……?”文拂柳惶恐道。

        悲戚弥漫上男人宽和的眉眼,他郁郁地道:“走之前,她同我这么说的。殿下现在在玄g0ng里头,谁也不知她怎样了,是否吃饱穿暖,是否无暇安枕,又有没有人想暗害她。”

        何心摇摇头,没再说下去,起身拍了拍衣裳,“不说这些了,秀英,打水来服侍侍君沐浴。”又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递给文拂柳,“你现在病得重,这些钱拿去,买药开方、打点下人都用得上。”

        说罢,何心便带着其余g0ng人走了。

        恍恍惚惚地进了浴桶,听着王秀英说些宽慰的话,文拂柳终于松懈下身心,变得昏昏yu睡起来。然而,他头脑中思绪一闪,缓缓道:“秀英,你能同我讲讲,东g0ng里有哪些男子,又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么?”

        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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