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有的,可后面那点东西,只要稍微多看他一眼,就能看见——是不甘,是自嘲,是一点被踩到尾巴的疼。
这么些年,他每次和窦一出去的时候,哪怕他护得紧,许责也从旁人那里听见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别人跟他说,北京之前有八大胡同,里面有“兔儿爷”……
他越长大,越不敢说永远。
可他仍然固执地想守住一件事,至少在他们还走在一起的这段路上,他不是笑话,不是W点,不是“谁谁谁年轻时玩过的一个男的”。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先移开眼。
时间被拉得很长。
饭后,窦一离开,许责一个人收拾家务,洗碗,再把桌子擦g净,每一天的日子都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条。
再之后,窦一便没了消息,两个月后,许责从简随安那里得知,他去了国外,在美国读书。
听上去就是一条康庄大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