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一大,活成了个招牌,他自己知道自己像什么,像h山上的迎客松,长得够老、够像样,游客就Ai在它旁边拍照。
这个活动,那个宴席的,再请他说两句话。他能说什么呢?讲饥荒年代怎么偷地主家的红薯?讲上学怎么拿麻绳勒在腰上能压住饿?讲老师怎么在飞机轰炸下护着学生?
他年轻时还有骨气,会拒绝、会拧。老了以后反而看淡了。他这一把年纪了,能给别人省点麻烦,就省点。
他知道别人想听什么,他也就说两句,大家鼓鼓掌,走个过场就好。
唯有孩子,也许真的是老了,看见孩子会心软。
“人之初,X本善。”
他不把这话当成绝对真理,但他却越来越愿意去相信它。他教了一辈子的书了,教来教去,还是相信人能变好。
会场很热闹,人多。他在角落里,站了太久,要歇一歇了。
他端着一杯温水,手指圈着杯壁,指节有些僵。灯光打下来,他看见自己手背上的斑点,b去年更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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