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推开主卧的门,里边没有动静,杜柏司还睡着。
她蹑手蹑脚的爬ShAnG,床垫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
温什言先跪坐在他身后,眼睛扫过他的身子,宽阔的背部线条,极有X张力的一个男人,即使在熟睡中,依然能引起温什言的反应,幸好这副身T,在香港只有她一个人见过。
另一侧的被角角被小心翼翼的掀起,她悄悄移过去,冰冷的脚趾碰到他的小腿,温什言缩了一下,怕吵醒他,但杜柏司没有被这冷意弄醒。
所以她胆子大了起来,像只确认安全后准备捣乱的小猫,是杜柏司眼里的布偶,然后轻轻贴了上去。
她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脊背上,感受着皮肤下不听使唤的心跳,深处的躁动并没有被抚平,反而因为触碰他的行为更加强烈。
温什言努力闭了闭眼睛,深x1一口气,但最后她决定不忍了!
早起的猫儿有饭吃,书上是这个道理。
根据理论,她只是照着来而已,她的手开始不老实,杜柏司只穿了条棉质睡K,她手伸到他身前,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沉睡着却依旧分量惊人的X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