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饱?”
他在告诉她今天已经做了四五次,再招他坏的是谁,谁最清楚。
但温什言可不怕,因为门已经锁了,她可以肆无忌惮发。
“杜柏司,你不想要吗?”
如她所想,很冷的两个字。
“不想。”
温什言的周四,是被她身T中的空虚感憋醒的,她睡觉不太老实,被子被她压在腿下,被子摩擦着她的Y蒂,空虚感趁虚而入。
她醒了,醒的很早,并且准备做点什么。
像只小猫一样,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件宽大的polo衫,替她挡住了身下半边风景,走动摩擦间,衣服摆起的幅度带来微小的空气气流,拂过她光lU0的皮肤,激起细小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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