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拒绝他的吻、他的拥抱以及他对他的任何索取。他的心并不许让任何人侵入,尤其是李拓言──他的姐夫。
开始反抗、争扎,罗冬羯在被吻得喘不过气时却仍然不忘内心毅然的决定。
他假扮罗冬盈嫁入李府的同时,也代表着他已不能回去罗家。
他无处可去、无自由可言。
一向Ai好自由的罗冬羯被桎梏住,他无法再飞翔,只能任由别人折断他的翅,然後让柔软易脆的心忍受苦不堪言的笞打。
他的心在发胀──痛的发胀。
李拓言吻的人是罗冬盈,他不会知道罗冬羯的存在。早在他答应代嫁时,母亲已把他从罗家除名,从此罗家再也没有罗冬羯。有的,只是实际上已香消玉殒的罗冬盈。
「不──!」试想阻止李拓言一再的深吻,罗冬羯实在无法想像等等他发现自己并非nV儿身的反应。
唯独这男人他并不想要被他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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