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阵阵sU麻,罗冬羯被这样陌生的刺激给Ga0到没有力气去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吻的感觉虽不至於让罗冬羯反感,但也绝对说不上是舒服的,且一想到这人实际上是自己姊夫,罗冬羯就觉得恶寒。好个禁断的感觉啊!李拓言的吻狂热到罗冬羯都快把持不住,理智差点被慾火点燃时,他却赫然想起了罗冬盈躺在棺材的面容。

        那是张漂亮也令人叹息的面貌。

        想起姐姐,想起她的早逝,想起她最後ㄧ次对自己绽放的笑容,罗冬羯突然觉得这样得自己好令人作呕。

        虽也不是自愿的,可在姊夫怀中差点迷失自我,也不是件光荣的事。

        可是他真的得承认,李拓言吻人的技巧非常好,非但不粗暴,还温柔的吓人,就好似自己是他珍视且易碎的宝物,不这麽小心呵护也不行。况且,这份温柔中还带着热情──渴望自己的热情。

        就是这份柔情,让罗冬羯差点失了自己;就是这份热情,让罗冬羯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他甚至有了即使这份柔情、热情并不属於自己,但也甘愿被卷入情慾的cHa0水之中,随波逐流的想法。

        或许他真的可以假装是罗冬盈,与李拓言在一起?不!在别人眼中、就1UN1I道德而言,罗冬盈是李拓言明媒正娶的nV人,他是罗冬盈的弟弟,说什麽也不该做出这样背l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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