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吗?」

        结束了?

        猛然回神,对上仰宗一双医者父母心的慈蔼眼神,我连忙点点头,点得沉痛、点得速度适中,尽力表现出痛改前非的态度,不让他发现病人根本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对了,小苹果的土产,」仰宗说着,一边将两手的大袋子交给我,扛画箱、画布久了,这些都只是小菜一碟,「不好意思让你多跑一趟,里面有两包鱼sU算是给你赔罪。」

        「g麽这麽客气?」我笑了笑。

        「应该的──」

        「可是我b较喜欢铁蛋耶。」

        仰宗脸又垮了,直说我被洪苹带坏,以前的我是多麽亲切可人、多麽温良恭俭让……被他说得我都不认识自己了。

        我问他为什麽突然跑到淡水,仰宗只是一脸无奈地告诉我,原本说好早上的参访结束後就是自由活动,谁想得到老师忽然福至心灵想吃阿给,他自己想吃就算了,还y要请客、不准任何一个人缺席,甚至撂下狠话,说偷跑的以後也不用来上课,就是要让同学们嚐嚐他初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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