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他已经撑着软榻站了起来。

        深色外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单薄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带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他抬腿跨过我的胯,一只膝盖压在我左侧的榻上,另一只膝盖压在右侧。

        夜明珠的冷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勾出一道清冷的轮廓。

        行吧,您请。

        他一只手撑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探到身后,握住了我那根湿漉漉的鸡巴。掌心的凉意贴上来,我嘶了一声。他没理,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往下坐。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等等,你不用先——”

        话没说完,他直接坐了下去。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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