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尖红透了,脸颊浮起一片潮红。那双一直冷冰冰的眼睛这会儿蒙着一层水光,眼角被呛出的生理性泪水打湿了一片,看起来又狼狈又色情。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抬眼看我。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嘴唇被撑得又红又肿,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然后他咬了一下。
不重,就是牙齿轻轻磕在龟头上。
我倒吸一口凉气,腰都弹了起来:“操!你属狗的?!”
他慢慢地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粗大的肉棒从他嘴唇间滑出,龟头上挂着一根长长的银丝,连着他的下唇,在夜明珠的冷光里晃了晃才断开。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来。
“再放肆,孤咬下来。”
我信。这位爷刚才真咬了,虽然没使劲,但我毫不怀疑他说到做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