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是这名字将来孩子是会大富大贵的。佑贤道。

        瞎说,算命先生的话哪句能信?骗了钱,随随便便拿个名儿来搪塞。秉芬说。

        叶文骏?秉芬终究觉得土气,她抱了一大叠的姓名学的书、几本诗集、一本大辞海,自顾自的要为孩子重新取名。但说实在,就连佑贤也觉得叶文骏真是俗气了些,所以也管不她了,到了最後,佑贤也没有反对,反正孩子改名,亲生父母同意就好了,所以改了叶书华。想当然耳,彩芸不高兴。

        但实际上彩芸也算是称心如意了,达成了目的,把孩子都锁在身边了,但是心里唯一的疙瘩还是治不了秉芬,她是用尽心机的,但是怎样的挑拨也没用,佑贤夹在中间两边都不是人。秉芬一开始也会看在长辈的份上,有所让步与忍让,但是忍无可忍时,有一次佑贤下班回家,一进家门就看见母亲跑到家里来和老婆吵架,甚至打了起来,秉芬掐着彩芸的脖子,但是彩芸却也还在叫嚣,佑贤不敢说什麽,因为他知道一定是母亲的错,母亲老了,回来跟她相处的日子里来,也发现她的神志也已经开始不清了,老是疑心有人要害她,包括佑贤和佑慖在内,光是倒一杯水给彩芸喝,彩芸都觉得水里下了药。

        可是母亲终究是自己的母亲,是独自抚养他们四个兄弟姊妹到大的母亲。几年之後,秉芬和佑贤到底还是离婚了,打了好几场官司,孩子最後判给了母亲,於是秉芬也带着书华回台中娘家去了,之後秉芬也改嫁了,过着平淡但美满的日子,跟着秉芬同住的书华後来也改跟母姓了。

        然而从孩子第一次改名到与佑贤离婚中间发生的时间是空了一大半的,就像一张用墨水写满了的信纸,遇着了水,墨sE晕了开来,信上只剩头尾,中间都糊了。这离婚真正原因是没人想再提及的,就是那孩子长大後问起也是问不出来由,家里的长辈多半还是忌讳谈到的,子翰也只能偷看当初打官司遗留下来的判决书和从长辈们嘴里讲的多多少少拼凑出一些过去来,唯一能知道还是跟彩芸有些关系。

        我恨叶佑贤那个男人。子翰有一次和秉芬吵架,子翰脱口而出。

        你有什麽好恨他的?秉芬说。

        子翰觉得心里满腹的委屈,他痛恨他所长大的这片土地,他痛恨中国传统一切的1UN1I道德思想,他痛恨在这个只有不断的考试才有机会出头天的教育制度下的社会。

        我恨他,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是只知道恨他。子翰咬着牙对秉芬说。

        但其实那次吵架的原因是子翰高中快毕业了,子翰提出想回去美国读书的想法,其实秉芬之所以不愿意这问题的症结还出在於钱这个字的身上,毕竟方家穷了。但是子翰总觉得,如果叶佑贤不那麽懦弱,如果叶佑贤拒绝了王彩芸,叶佑贤如果坚持留在美国不回来,那麽他的生命可能就不一样了——至少他的父母,佑贤和秉芬就不会离婚,他也就不会是个从小没有爸爸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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