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解放之後,有大半的方家人带着家产分别逃到台湾和美国,剩下的经过文革的清算之後,穷得b贫农还不如,稍稍开放之後,老家的人写家书来台湾向在台湾的家族的人求援,秉芬的父亲也常常把新台币换成美金,在将美金继去大陆,大陆的亲人再去把美金换rEn民币,只因为那时候两岸关系紧张,新台币和人民币不能直接兑换。
但是方家也总是没落了,虽然名声在老一辈的生活圈中还是存在着一些昔往的影子,所以秉芬的婚姻其实早就是被定好的了。秉芬和佑贤两个人自由恋Ai,秉芬为了这段Ai情,自行向媒妁之约的男方家里解除了婚约,跟着佑贤在美国结了婚,也生了小孩。
过了几年佑贤带着妻小从美国回来台湾,回到台北。而叶家老早就不住在以前的那个老宅子了,因为两个妹妹都嫁了人,佑贤也结了婚,所以佑慖主张把房子卖了,另外找地方住。彩芸住惯了楼房,所以佑慖用钱买了一栋小透天厝给彩芸住,然後又在对街的大楼买了间房,一楼是佑慖代书的店堂,二楼是他的住宅;而佑贤则是跟秉芬和新生儿住在佑慖那栋公寓的三楼,因为是在公寓内,虽是同一栋楼,但跟佑慖走的是不同门。
一晚,佑贤带着妻儿到彩芸的屋里吃晚饭,彩芸看着佑贤的儿子是愈看愈欢喜,她嚷着要抱孩子,没料想到孩子她才一抱就哭?也不知道为什麽?几次她还无所谓,但是每次都是这样,彩芸渐渐也没了耐心。
在美国生孩子,倒生出了一GU子的洋夷子蛮脾气,好歹我是他的亲祖母,这样不亲,将来不好好管教,只怕将来还忘了他是姓叶的。彩芸说。
回来说秉芬,虽然叶家人嘴上没说,虽然说就经济资产来说两家不相上下,但殊不知从文化资本来看却差了一大截,叶家心里总是自卑的。自从嫁给了佑贤後,秉芬跟着佑贤住在那小公寓里,极少与彩芸接触,更不常到彩芸那吃饭。彩芸不许秉芬带着书华和别人出门,有一次秉芬的一个高中nV同学来看她,秉芬和她带着书华出去吃饭、逛街、看电影,回来以後彩芸唠叨个没完,大家的脸sE都不好看。
讲起来秉芬也是有些躲着彩芸的,一见面就要唠叨,她一念她,两个人心里都气,一发不可收拾。电话又响了,秉芬实在是不愿意再接了,佑贤前一秒才踏出家门去上班,下一秒电话就来了?吓Si人,b闹钟还准时。後来她所幸是铁了心的打Si再也不接彩芸的电话了。彩芸心里有气,但是也不敢说话,因为她知道秉芬是官家出生的,方家的亲家公是法院的书记官,惹得哪一句话不当心,方家人听得刺耳,彩芸还怕上法庭,她是有她的理智的。
去美国,彩芸不敢多说,但是孩子生了下来以後,她也不能不说了。因为佑贤跟秉芬似乎决定是要到美国定居去了?大字也不认得几个的彩芸,却也有办法写了一封长书到波士顿去:台湾有什麽不好?还得让你们离家?看不惯我这个老太婆就说一声,少拐弯抹角的嫌我罗唆。除了这样,当时美国打波湾战争,她在信中一再强调还是台湾安全,虽然可笑,但是秉芬也T谅佑贤,到底还是自己的母亲,从小独自一人拉把四个小孩长大,秉芬也终究做了让步,把本来在美国找好的工作推掉了,带着孩子跟丈夫回台湾去了。
佑贤和秉芬的儿子回到了台湾要报户口需要中文名字,彩芸找来了个算命先生,是个瘦小的老先生,黑黑瘦瘦的,带着一副厚重的金框大眼镜,灰白的短发,後脑勺秃了一大块,身上是鼠灰sE的长衫,一张鼠脸,还散发着鼠味,彩芸先问了他一些问题,秉芬坐在一旁听,心里百般无奈,随後算命先生问了小少爷的生辰八字。
孩子是在美国生的,这时差和日光节约时间要算不?秉芬cHa话问。
算命先生不懂,彩芸也不晓得,日光节约时间?他们其实甚至连时差是什麽都不是十分清楚。秉芬原本就不信这套,这麽一搅和,更是觉得找这个算命先生来给孩子起名字根本是白白糟蹋钱。
但是那红包终究还是包了,好说那厚厚的一叠也有十万,取了名字叫叶文骏,秉芬听了差点没昏过去。文骏这两个字也值那样的价钱?路上叫文骏的满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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