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一切都只是梦。他满不想回答地回了一句。

        我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梦……小宝学长附和着。

        有一部电影,他前一阵子才刚看过的,但是里头的数据和细节他有点记不清楚了,大致上是说:人因为在睡觉的时候大脑会b醒着的时候转得要快,所以对人来说,在现实世界中的一秒,在梦里可以变成是十分钟,如果是梦中梦的话,梦里的一秒又是梦中梦的十分钟,换句话说,现实世界的一秒是梦中梦的一百分钟,当人进入了最深层的潜意识,到第四层,梦、梦中梦、梦中梦中梦、梦中梦中梦中梦,现实世界的一秒变成……一万分钟。

        他睡着了,在现实里。如果睡六个小时,而且进入最深层潜意识的梦境,六小时……变成四十一年……

        他趴在床上,妈妈和外婆都睡着了,今天累坏了,特地上台北处理他的美国护照的问题,离开美国在台协会之後,顺便去了中正纪念堂,在那里替他拍了几张相片。

        照片中,他穿着一件红sE的外套,一手拿橡胶梁龙玩偶,另一手拿金属制莒光号火车头模型。他还记得,後来天sE渐渐暗了,而他却还不肯走,因为他吵着要等着看中正纪念堂关大门。後来母亲背着他爬上阶梯,挤入一群也等着看关门的观光客中。

        回到饭店後,妈妈和婆婆早早就睡了,只有他依然醒着,趴在床上,被子床单纯白,手上的那班晚班列车在覆满积雪的山上行驶,雪积得相当的厚实,连铁轨都看不见了,而车厢里承载了他的梦。

        宝宝该睡觉了。那是他小名,自出生有记忆以来,周边的大人总这样叫他,而秉芬用着半睡半醒的细碎的声音说。

        好。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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