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後台拖了一张椅子摆在舞台中央。他坐在上面,开始等,安静地等,舞台下观众看着他,观众开始浮躁了起来,看得不耐烦了,其实他自己也是。但是从小他便被训练,纵使等不及了,也不能表现出来,所以他依然坐着,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掏出菸,他点燃一支菸在舞台上cH0U着,台下群众开始咆哮,但他仍然看着手机,收发简讯和电子邮件。一个小时之後,他便冲下舞台,然後破门而出……

        他在半年前逃家……破门而出……

        曾经,我们也都年轻过。曾经,我们有过多少个曾经?

        离开家的那天晚上,天上的月亮相当迷人,人家都说Y历十五月圆夜,但是十六更要圆,那是一个晴朗的夜晚,天上没有半片云,妈妈开车带他和弟弟妹妹——他对外人或朋友总是弟弟妹妹一气呵成的叫,二位一T,对他来说都是小怪物——出去吃晚饭,回到家,开了车门,下了车,一抬头,月亮就在头顶上,宁静的夜晚是那句老掉牙的台词——暴风雨前的宁静。

        半夜突然下起了大雨,他也和母亲大吵了一架,闹翻了,他跑回自己的房间,猛力地甩上房门,锁住。母亲不断地敲着门,嘴里哗啦哗啦的咒骂着,那样的诅咒就像是对仇人而不是亲生儿子,他几乎吓坏了,两只眼睛哭得红肿,心里又愤怒到极点,简直可以说是憎恨!他把高中书包里的东西通通倒了出来,净空之後开始装一些必需的随身物品,其中最重要的——钱。

        他冒着雨冲了出去,一直跑,没命似的像逃亡一样,他还在哭,从来没停过,但雨水淋得他一身Sh,却完全看不出来他在哭。

        转了个弯,他进到一家网咖里,一口气掏了钱包了五个小时,面对宽大的电脑萤幕,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全身Sh透,那里的冷气又开得特别强,坐在网咖那还算舒适的沙发椅上,内K都Sh透了,衣物黏在r0U上,有种奇异的感觉。

        还有那麽点恍惚,就像看了场早场电影,走出戏院後,yAn光照在脸上,简直不像是真的。

        想到了电影,就真的恍恍惚惚了起来,一切就像梦,完完全全地。

        我问你,到底是什麽让你这样子的?小宝学长曾经这样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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