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事务所通常没有什麽特别的帐务报表需要处理,基本上就是整理定期要支出的水电费用、电话手机费用、大楼管理费及几个人的外出报销及薪资等,都不是些困难的事,加上几个gUi毛律师,连霍奇交给他汇整的报销单都是清清楚楚一目了然,舒静根本不需要特别整理,基本上只需要做汇总,工作轻松的总让他觉得领这样一份高薪很不好意思,多出来的时间都会拿来协助其他人做资料整理,但说其他人,但其实最常拉着舒静帮忙的其实也只有方均一个而已。
不过名义上是帮忙,但通常都是凑在一起漫无边际的随便聊天的情况b较多,但舒静隐隐约约感觉学长们也有意无意的尽可能不让他单独一人待在办公室里,这无关信任问题,而是那些三不五时会冲进办公室里的那一个两个让人头痛的狂热分子。
就那麽一次,不过那次也够让湛卓青听了方均的描述後差点吓出心脏病来,那天方均一早就没有进事务所直接到客户公司签合约,湛卓青跟霍奇两个人一前以後在中午午餐过後外出,舒静一个人整理完休息区後回到办公室──在方均的强势之下,湛卓青还是乖乖的整理出一区采光好的办公区给舒静使用。
才给自己冲杯热茶进到办公室里伸伸手臂拉拉有些僵y的身T给自己提提JiNg神,门口的铃铛就响起,舒静愣了一下,高跟鞋的声音让他清楚知道门外的是客人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人,但基本的接待还是该有,只是刚走到门口看到人舒静就觉得有点窘。
b起琼丽,罗霏霏才是最难缠的那一个,舒静曾看过几次方均把罗霏霏挡在门口不让进的强悍也见识了罗霏霏总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剽悍,但当街赏湛卓青狠狠一个耳光的事始终最让舒静最记忆深刻,那场面太过震撼,以至於後来舒静一看到罗霏霏就不自觉的感觉到脸颊疼痛。
舒静运气不错,罗霏霏问不到人问不到行程更进不了湛卓青的办公室正要发火,方均就踏进事务所,把一肚子闷热疲惫及感受到饥饿的不爽全发作在罗霏霏身上把人给轰跑了。
之後又遇到一两次类似的情况方均很快感觉到这样不行,跟湛卓青打过商量以後觉得在各方面来说他们几个执业律师应该要错开外出时间以免有其他没有约好时间的访客突然跑上门。
说是这样说,但谁都很清楚,有些人的出现b实质上的委托人来访才事他们轮流守门的主因。
对於众人对自己的照顾舒静觉得很窝心,但同时又觉得自己实在太没用,无法给学长们实质上的帮助,连小小的接待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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