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尽是一通瞎说!」回过头白霍奇一眼,湛卓青端起咖啡把面前的蛋糕推到霍奇面前。「管好自己的人,整天就只知道装哈士奇,也不怕哪天被外面的白眼狼给挖了墙角。」

        把蛋糕拉到自己眼前一口就塞了半个,一双人畜无害怎麽看怎麽傻的眼睛望着湛卓青眨了眨,视线缓缓地往门口瞟去又慢慢的瞟回来,嘴角往两边翘起,向来傻呼呼的笑容竟带上了一点贼兮兮。

        「不觉得气呼呼、有口难言、总是一脸憋气样子的方均很可Ai吗?」

        「你就玩吧,那麽多前车之监,别玩过头把人给玩掉了,到时我看你去哪里哭。」

        「这倒是。」霍奇笑了笑,「我可不想像某人一样,看着喜欢的人被带走自己只能默默的远走高飞独自伤心。」

        「……去你的。」这一瞬间湛卓青一点也不否认自己起了杀心,想把霍奇掐Si就地倒挂风乾。

        不想再搭理霍奇,端起还剩一半的咖啡就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被甩下了也不在意,霍奇慢悠悠地吃着剩下的半块蛋糕,用黑咖啡洗洗舌头上的甜腻,眼睛转了两圈後端着盘子尽茶水间收拾,最後端着还一半的咖啡想了下以後还是钻回办公室里。

        事业总归还是占去男人的大多数时间,就算谈感情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也b不上男人想冲事业的心情,特别是他们这名不经传的小事务所,眼下的业务都是靠湛卓青过去的打拼得来的,就这样满足於眼前这一切一点都不是方均跟霍奇的风格。

        在从方均手上正式接手过财务的工作以後舒静理所当然的忙碌起来,生活充实得让湛卓青好几次抱怨自己遭受冷落,舒静总是一笑置之,偶尔在办公室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满足湛卓青的一点小任X是他最大的底线。

        有理解并疼惜自己的情人,可以谈心的朋友,一群互相理解的朋友,同时也是互相扶持一起努力的夥伴。这种过分美好的事情舒静从来想都没有想过自己有机会可以拥有,就算每天在湛卓青的呵护下入睡、在湛卓青的臂弯里被哄着醒来,他还是觉得眼前的一切太不真实,过於美好得像是虚构,哪天一觉醒来现实还是现实,他是那个沉默并溺在自己的悲伤里努力对着姊姊的幸福强颜欢笑的一个人,湛卓青不过是在记忆里遥不可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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