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承认:「我也在试着主动。只是每主动一次,都要花很多心力。」

        我们对视了一眼,突然都有一种很想笑又笑不出来的冲动。笑不出来,是因为没有哪一方有资格用笑把这一切带过。

        「你有没有发现。」他说,「我们两个都一样。」

        「哪里一样。」

        「都在用自己会的方式Ai对方。」他说,「也都在用自己会的方式保护自己。」

        这句话说完,我忽然觉得身T有一种放弃力量的松弛。不是放弃这段关系,而是暂时停止对自己b问。

        我们没有继续吵,也没有用力收尾。那天之後还有很多次约会,很多次一起吃饭,一起走路。看起来都算平静。

        只是那次谈话好像在我们之间留下一条淡淡的痕。

        一条知道彼此都累,却又不知道怎麽不累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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