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慢慢学。」他回应得也很有道理。
「那你可以慢慢习惯我的速度吗。」我问。
这回换他沉默。
这就是那天争执最核心的地方。
我希望他能接受一个b较慢的我,他希望我能练习一个b较热的自己。我们都愿意往对方方向走一些,可我们不知道那个「一些」到底是多少。退得太多,自我会变形,走得太少,又会觉得不被理解。
我们像在一条看不见尺度的桥上走来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怕自己退太多或进太深。那是一种没有谁错,却一起累的状态。
「我有在试着调整。」他最後说,「有时候我也会跟自己说,不要一直问,不要那麽需要被证明。」
「那你做得到吗。」我问。
他苦笑:「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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