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真奇怪,大伯和他爹都姓左,怎么差别就那么大。
如果大伯一家一分不肯出,左翔也没什么怨气,当初奶奶走的时候,他爹哪里出过什么力?全是大伯家一手操办的。
怎么就有个那么糟心的爹。
还不如魏染的爹,至少能搬出来唬人。
爷爷恢复状况挺稳定的,就是时不时得咳一坨血块,然后疼得浑身痉挛,但他不喊痛,就是掉眼泪,一直到止痛剂起效。
左翔看不了这场面,医院一般是大米守着,他中午就会出去跑,夜里回来。
他不知道爷爷还能挺多久,他希望爷爷每一天都能尽量舒服,他会供到最后一刻。
“你真不想跟我们干?”小巴蹲在凳子上。
“嗯,拉皮条这种活儿我还是干不了。”左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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