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子,”爷爷缓慢地叹了口气,“馄饨价格我也给你涨了,你以后好好的做馄饨,饿不死,别去挣乱七八糟的钱,挣咱该挣的。”
左翔看了看他,“不是不涨么?”
“不涨你干啊?”爷爷看着他。
左翔扯了扯嘴角。
涨了他也不愿意干。
他就不喜欢做馄饨。
在那个小破铺子里,两块一碗,三块一碗,从早到晚,一眼望到老。
没有哪个年轻人愿意干。
大伯母跟左翔商量了,以后周末他们一家来,平时就左翔来,医疗费用这方面,他们还是愿意承担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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