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看了眼牵着大伯母的小女孩儿。
上回见她还是跟大米差不多高的小丫头,上幼儿园,豆丁似的,整个春节都跌跌撞撞地跟着他到处放鞭炮。
现在有一米六的个子了,小时候的事儿估计全忘光了,冲着他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左翔移开视线,大伯母轻轻叫了他一声:“翔子。”
“哎。”左翔看过去。
大伯母朝他招了招手,扭头出了门,到病房外面,等他出来,轻声问:“你爷爷这病,你不会想治吧?”
左翔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
“这也治不好了,”大伯母说,“不行接回去吧,反正你也没工作,自己照顾。”
“医生说在医院能舒服点儿。”左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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