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叼住他的下唇啃了啃,又一伸舌头挺了进去,脚步一点点往前挪,直到把魏染压在门板上。
只有魏染。
只有魏染可以接住他现在的心情。
左翔没跟爷爷说联系大伯这件事,当大伯一家匆匆赶来的时候,爷爷一脸的震惊。
还有点激动。
激动得差点儿坐起来。
大伯上前按住爷爷,“躺着,一身的管子瞎折腾什么。”
左翔三年没见这个大伯了,人更加圆润了些,戴块大银表,慈眉善目的,在病床前和其他大孝子没什么区别。
父子俩毫无隔阂地进入了寒暄环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