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魏染当作唯一支撑,脑袋拼命往大衣里钻。
他想让魏染来接替自己的大脑,他想让魏染指导自己去做接下来该做的事儿。
他眼前一片混沌,头疼得快炸了,完全无法思考。
他太没用了!人怎么可以这么没用!
魏染任由他把鼻涕眼泪蹭在自己的衣服上,掌心不厌其烦地顺着后颈的绒毛往下抚,指尖捏了捏他烫手的耳朵。
左翔无可救药地陷进温柔的襁褓里,他想缩在里面永远不出来,仿佛那样外面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左材的家属在不在?”一个医生推门出来问。
“……我,是我,”左翔惶惶然转过一张被自己蹂躏得不堪入目的脸,“是我。”
医生迟疑地看了看他那张脸,抬眼看向魏染,“你们缴费了吗?”
魏染愣了愣,拿过左翔手上的账单,“我现在去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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