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十几万这个数字就足够让人胆颤,还治不好。
他从来没想过爷爷会这么早离开。
那么精神的老头儿怎么能得那个病呢!
他回想着爷爷吐血的情形,把脸埋进魏染的大衣里,嗷嗷痛哭,哭得撕心裂肺,厚实的肩背颤栗不止,完全收不住。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恐慌,像一个正在面对凶兽的弱小人类,拿那张血盆大口毫无办法,脚都跟着发软打颤。
魏染想起遥姐确诊的时候,自己也是一样的无助,孤身陷进深海的无助。
面对和至亲的离别,每个人都会像个新生的婴儿,毕竟这种事儿很难积累经验。
“没事儿,”魏染摸着左翔粗硬的头发,“哥哥陪你扛。”
“我怎么办……呜呜……魏染,好哥哥,我怎么办?”左翔抓住他的大衣,简直像在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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