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跟他碰了碰杯,看向窗外,路灯暗淡的情况下,看哪儿都是一片片黑影,“你家灯笼是不是一直没换过?”
“嗯。”左翔喝了口酒。
“怎么不买新的?”魏染问。
“它都在那儿吊这么久了,”左翔说,“天天盯着我进门出门,有感情的,我这个人就是重感情。”
魏染笑了一声,抿了口酒。
“魏染,”左翔看着他,“你真有离开的打算吗?”
“没有。”魏染说。
为什么?
左翔没说话。
魏染仿佛听见了,“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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