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那边传来开关门的轻响,魏染踢踏着拖鞋走了过来,吹了声口哨。
左翔忍了忍,不停告诫自己沉稳点儿,但还是没忍住:“魏染,你有偷看过我吗?”
“偷看?”魏染停在外面,声音飘进来,“这不是一低头就看见了?”
一低头?
操!
以后不能光着屁股上院子里施肥了。
“大米哭得鼻涕眼泪一块儿冒,丑死了。”魏染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拎着红酒瓶,走到了他边上。
“怎么着,”左翔乐了,“你哭起来好看吗?”
魏染扫了他一眼。
“好看,”左翔点头,“很好看,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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