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烬延拿着照片的手气的都在发抖。

        突然就多了些怒其不争的意味。

        他能调用的资源有限,家里也不会允许撕破脸皮,一时间僵持不下,傅烬延差点被关了禁闭,他做得太过火了,抢地皮封港口的事情都搞出来了,两家股票就这样一上一下跌宕起伏。

        傅烬延在这期间还见到过孙峇,两人被带去栾山,山脚下就被请下了车,一步一步走到山上,两家老爷子华山论剑,各自拿着一根戒尺,看到他俩人的瞬间,戒尺已经飞在他们腿上了。

        傅烬延冷着脸,警备员压着他和孙峇一起握手言和,背景音是两家老爷子和气的笑声。

        俩两头同样都很精神矍铄,就是不知道这么大年纪还要掺和小一辈子的事情,也不怕被说为老不尊。

        傅烬延暗暗用力,压根不能看孙峇人逢喜事露出来的笑容,忒傻了,“你最好能守着他过一辈子,可别把人养死了。”傅烬延笑意不达眼底。

        还在微笑的孙峇却是愣住,好像被戳到了什么心事,又像是被揭露了真相,他养的涂间郁的确在慢慢枯萎。

        真实的他被一场酣甜的梦带走,飞远,离开了困住他的身体,自由的灵魂在虚空中注视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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