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他藕白的胳膊,一把将人丢进沼泽地。
脑海里的惨叫仿佛还在回荡,午夜梦回都像索命的咒灵。
泪珠凄厉地下坠,划出一道淌水的天空,蜿蜒不绝的血液粘稠的下落,最后一点点回到地面,一点点包裹进地心滚烫的躯壳。
他们拿起斧头,电钻,凿开地质层,从内里将橙红的带着腥味的岩浆一桶桶拿出。
傅烬延拿着画笔最后落下一笔,他终于又一次给少年的眼睛划上一点白色的丙烯,像是泪珠,涂间郁沉闷的苦意透过画好像有了灵魂,生出绸缎缠绕他的四肢,泪湖倾泻而出,血色的,绮丽的,残忍的。
“呵,还是不要死掉的好。”
坏人都会长命百岁,婊子尤是。
果不其然,再一次有消息的时候是孙峇那傻逼把人关起来了,锁在军事基地里面,铁桶一般的封禁,孙峇还天天发两人的照片刺激所有人。
傅烬延想拉黑到最后还是打印出来,把孙峇裁剪掉,只留校少年的睡颜,安静乖巧的深陷在被子里,露出来的唇瓣是嘟着的,很水润。
被男人亲的时候也不知道躲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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