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声音都停止了,大脑传来激荡的失真音,涂间郁被抱离,露出沾了满脸的血迹,面颊边还有干涸的唇印。

        “啊——”耳朵里传来怪物重伤后发出的悲鸣。

        听觉终于被还来了,涂间郁冰冷的视线看着那个男人抱着已经冰凉的雕塑一样的母亲哭得撕心裂肺,原来人在极度痛苦下会有两种表现。

        一种连哭都哭不出来,一种是肝肠寸断的痛,像是经久不停的一场潮湿雨,淅淅沥沥,片刻不停。

        可是早干什么去了。

        母亲的痛苦不都是他造成的吗。

        涂间郁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人,走到男人面前,他不哭反笑,看着自己父亲鳄鱼一般的眼泪只觉得恶心的想吐,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他疯了一样哈哈大笑,像是报复一样狠毒,“妈妈她恨你。”

        “她说这辈子最恨你。”

        “如果你去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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