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遮住他的脸颊,不让他用过分的美貌继续沾花惹草;捂住口鼻,不让他和别人呼吸同一片空气;封锁他的声音和耳朵,不让他开口去寻求帮助,也不去听别人的声音,他的世界只有我就好,眼中那片湖泊只承载我这只小船。
傅烬延感觉自己心底的小人在滴血,红绳绕脖一圈渐渐收紧,窒息感奔涌而来,心岛步步塌陷,直到成为一片废墟。
哈,真是,居然要为这种婊子付出真心,居然和这种人去讨论莫须有的爱,居然就这样把心脏....给了出去...让人抓住把柄,当做耻辱,嘲笑一辈子。
傅烬延啊傅烬延,活了二十一年,心智莫不是都喂了狗。
“不装了啊?这才对嘛,这才有意思,才算得上玩具,要真那么容易坏,那可..太!没!意!思了。”傅烬延突兀地笑了一声,好像没有被他说的那些话伤到,他伸手掐住涂间郁的脖颈向后仰,身体重重磕在墙壁上,空出的手向下游走,穿着裙子倒是方便干这些事情,他找到带着束缚环的粉嫩肉棒,本来只是贴合的卡在吻部,被他解开缩了一圈卡死在根部,断绝了任何勃起和排泄的心思,这下真是抱着废了他那里的心思去的。
“啊...呃...疼...放手啊!”涂间郁没反应过来,下面阵阵地疼痛不是虚的,他推开傅烬延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下摸,“啪——”这力道光是听着就疼,掌印落在了白皙的皮肤上。
“啪啪啪——”手被拍开,接连不减的力道一下又一下扇在他的下体上,掌风让他的那里晃动,本来还是粉色,现在也变成骇人的红了。
“好痛...停下...停下..”涂间郁软了语气,真是后悔刚才那么说话,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刚才真是怒上心头,什么傻逼话都往外说。
“疼?不对吧,小郁,看看自己的小鸟,都下贱的流口水了呢。”傅烬延提起他的肉棒给他看,那里居然真的流出了些液体,像是漏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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