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像不像个婊子。”傅烬延收回手,把手上的那些液体抹在他的嘴唇上,做完这一切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腾出手不轻不重拍着他的脸颊,整整三下,他到像个绅士,徒留涂间郁衣着凌乱,露出狼藉的阴茎,像是刚接待完客人一般,整个人都有股堕落感。
“穿好衣服,还是说你想在这里继续?”傅烬延不耐烦地晃了晃手表,没觉出自己话语的恶劣,可能知道了也没打算改了。
不配,为这种人,不配,他不配温柔,只需要冷漠残忍,暴力压制,告诉这个婊子,他只是个母狗,鸡巴套子,召集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让他不敢不能不行仗着那点美貌,仗着别人的真意,说出那些负心话,做那些亏心事。
涂间郁脸颊很红,滚烫,尊严又一次被踩在地上,那里也很痛,他没敢再碰,整理好身上的裙子,妥帖的抚平,可是蕾丝设计磨在那里也如荆棘,他没忍住眼眶一红,伸手握住傅烬延的衣摆,软声哀求“很痛,下面..痛。”
傅烬延冷眼看着他,空气寂静了有三分钟吧,这时间傅烬延真是看足了他眼底的受伤还有难堪,以及不得不求饶的骨头,心里说不出的快意。
“站好。”傅烬延居然真的帮他了,拿走他手腕上的绸缎领带,一圈圈缠绕在阴茎上,最后在被折磨红透的头部打了个蝴蝶结,像是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倒是个好方法呢,是不是?”傅烬延居然笑出来了,低低的一声像在说什么情话。
“...可是我没有遮喉结的了..我是个男的..不能..穿裙子..”涂间郁抬起通红的眼眶,有点不堪,他垂着头,恨意翻涌。
去死!去死!去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