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在他怀里极轻地弯起嘴角,手指悄悄覆上王耀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十指交握。笑是偷吃了糖的笑,声音也是软的,可那句话里压着的执着却硬得像骨头。
“……都是菊的错。”
王耀沉默一刻,随即低声笑出来:“嗯,全是你的错。”
窗外晚霞烧红了半片天,花魁室里还没有掌灯,两个人就这么叠在被褥间,谁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夜幕彻底罩下来时,远处隐约传来三味线的拨弦声,新吉原的夜正在别处热闹开场,但这一角却静得只余呼吸交缠。
菊翻了个身,正对王耀的眼睛,认真问出声:“大人,您今夜还回飞艇么?”
王耀没答,反问:“你希望我回去?”
菊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像从前那样说“大人政务要紧”,也没有用训练出来的温驯笑容遮掩过去。他撑起上半身,被褥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深深浅浅的旧痕新印,声音是软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菊今日骑了三百下木马,腿很酸,腰也很疼,沐浴的时候差点在汤池里睡着。”他顿了顿,“可菊擦干净那根假阳具的时候,想的不是‘好累’,想的是——若耀君今夜不来,菊明天便骑四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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