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云湮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像现在这般放荡不堪,女屄被插到连媚肉都翻出来一截,随着男人的顶肏卷进卷出;床褥被他丰沛的爱液淋湿,被捣出的白浆也溅得到处都是,相连的皮肉俱是粘腻汗湿。

        “嗯~老爷~”往日难以启齿的淫语索求也从他的嘴里吐出,“相公给我,给我~”

        黄员外狠狠地冲撞着这个轻易就被他驯服的小美人:“小贱屄,这么骚就该把你扔去妓院!老子要让你的恩客们都知道,你就是个被我玩烂了不要的烂货!给你日后的恩客生孩子去!”

        小美人恍惚地瞪大眼睛,仿佛真的信了男人的话,胡乱地叫着“相公”、“官人”、“只给老爷生孩子”,内里的每一寸媚肉都惶恐不已,讨好地搐动吮吸。

        在愈来愈激烈的颠簸中,黄员外往小美人肉壶深处悍然一撞,云湮当即一声尖吟,两人一齐泄身。

        两颗黝黑丑陋的硕大囊袋捂着小美人细嫩的会阴和菊眼挛缩着,从马眼射出道道滚热精水,打在还未成型的幼胎上,浇灌得它满头满脸。

        小美人细嫩的腿根肉失控地抽搐着,穴眼潮喷出大股大股似尿非尿的淫液。胞宫里的阳精阴精江翻海沸似的水乳交融在一起,瞬间又将胞宫撑大了一倍。

        过了许久,直到黄员外抽身,云湮似还意犹未尽,腰身一挺一挺,屄洞痉挛着,恋恋不舍地吐出湿漉漉的鸡巴。

        他无意识地掰着自己圆白丰软的屁股,双腿颤着摊开,只见用来合欢的淫窍湿漉漉地绽开个合不拢的湿红圆洞,孕腔蓄不住一肚子的浓精和尿液,腥臊可闻的浊液从水嫩漂亮的小屄滚涌而出,像泄了洪的堤坝一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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