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忘记了当初自己是多么抗拒成为一只只会承受精液的精盆,多么不想成为传宗接代的器具。

        这具畸形的身体有孕后更加敏感,他那被撞红挤肿的小鸡巴如今可以轻易地立起来,此时正颤巍巍地从窄细粉嫩的铃口吐出几滴透明水液,还未欢爱就又糊满两人的小腹。

        当黄员外扶住重新硬起来的肉棍,再度插进软绵柔湿的花户,早已经蠕动不已的孕腔便急不可耐地将滚烫男根纳入自己的紧窄蜜壶,一吸一缩地吞吐起来。

        擎天巨柱一插到底,随即九浅一深地进进出出,阴壁的褶皱时而被抻平,时而被挤压堆叠,数十下后膣道末端就变得松软。

        狰狞伞冠一举破开宫口,来回撑开胎儿出世时的必经之路,拓宽着那狭小紧窄的生门。

        小美人显然是受用极了,双腿熟稔地勾住男人肥壮的腰,嗓子眼里不停发出尖细的叫床声:“嗯……老爷……好深……顶到孩子了~”

        他紧搂着男人的脖子,两人亲密无间地胶在一起,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交合之处更是纹丝合缝。

        温软的女膣像泉眼一样渗着淫水,将男人的整条肉棒都裹得亮晶晶、湿漉漉的,像裹了一层蜜浆似的油黑发亮。淫液从已经满溢的子宫流出来,又被硬挺的鸡巴捣成泡沫,再从撑得满满当当的屄口泵出。

        小美人很快沉沦在接连不停的抽送之下,他主动递上自己的唇瓣,在唇齿相依的瞬间,杏目迷离上翻,脸颊泛起异常的潮红,像发了情的雌兽一般极力地扭动腰肢,将怀了胎的子宫往男人胯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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