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她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喘息声。那张埋在皮草里的脸上,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打湿。我知道,她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必败的战争。
她的灵魂告诉她,这是羞耻,是堕落,她宁愿被慾望活活烧死,也绝不能在我面前,做出任何自渎的行为。那是她作为萧冷月,所能坚守的、最後一道防线。
但她的身体,那具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此刻又被烈性春药彻底掌控的肉体,却在用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告诉她——你需要,你需要被填满,你需要被蹂-躏,你需要像在宗祠祭台上的那天一样,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穿,才能从这场慾望的活地狱里解脱出来。
我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
我就这麽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出绝妙的内心戏。
我看着她如何用指甲将身下的狼皮抓得撕裂,看着她如何将自己的嘴唇咬得鲜血淋漓,试图用痛苦来对抗快感。
也看着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是如何在无意识中越夹越紧,越磨越快。
看着她那因为极度渴望而挺立起来的、饱满圆润的胸脯,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孤独地颤抖着,渴望着任何形式的抚摸与吮吸。
更看着她身下,那片由她自己的淫水汇聚而成的、不断扩大的可耻湖泊。那股混合着麝香和甜腥味的气息,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比任何催情的香料,都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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