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莫名的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麻的战栗。紧接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奇痒,从她身体最私密的两个地方——那早已被无数畜生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和菊穴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就像有无数只蚂蚁,正在那两处最柔嫩、最敏感的肉壁里疯狂地啃噬、爬行。

        “嗯……”

        一声极度压抑的、带着痛苦的鼻音,从她紧咬的唇间逸出。这是多日以来,我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除了呼吸之外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身下那张腥羶的狼皮之中,双手死死地抓住厚重的皮毛,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其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转移那股令人发疯的瘙痒。

        但那没有用。药物的力量远比她的意志力要强大得多。

        很快,我便看到,在她蜷缩的身体下方,那张乾燥的深色狼皮上,渐渐地,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亮晶晶的水渍。而且那片水渍的范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扩大。

        那是从她那两个早已不知道廉耻为何物的穴口里,不受控制地、汩汩流淌出来的淫水。

        她的身体已经被药物彻底点燃,那两个曾被我、被她弟弟、被战马、被十几只猎犬疯狂开垦过的肉穴,此刻正像是两座终於苏醒的火山,疯狂地分泌着滚烫的爱液,渴望着有什麽东西能够插进来,来填满这该死的、足以将人逼疯的空虚和骚痒。

        萧冷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她紧紧并拢着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形成两道优美的弧线。她不断地、无意识地,用两条大腿互相摩擦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一下那最敏感的花心处传来的、难以言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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