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溅在船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沈秋容的脸瞬间红得滴血,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浪潮几乎将她淹没。
明礼见状,眼中的欲火更盛,他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目光死死盯住那片水光潋滟的秘境,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娘娘这身子,真是水做的,连下面都这么浪。”
索性将沈秋容双腿绑在船舱两侧的铁环上,任由她如何挣扎,也只是让身下的淫穴更加放荡不堪。
“嗯……嗯……放开,啊……”被明石赤裸裸地视奸使沈秋容更加耻辱,可是这敞开的逼穴无论如何都合拢不了,只能在众人的淫笑中不断涌出涓涓淫水。
明信道:“娘娘嘴上喊着放开,身子倒诚实得很——这水都快把船板泡软了。”说罢,他竟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贪婪地吸吮着温热的奶水,发出“啧啧”的声响。
“哦!……别吸!嗯!!”沈秋容浑身一颤,被绑住的双腿徒劳地蹬踢,却只让私处更彻底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明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乌黑的花丛那处,沈秋容忍不住朝上一抬,湿漉漉的唇瓣便凑了上去,“嗯哼!!……不要啊!!”
只见明觉伸出粗长的舌头,将那花丛搅弄得淫水泛滥,凌乱不堪,明石看得浑身燥热,“贱逼娘娘。”
朝着船舱看去,那淫荡的逼穴不知羞耻地和明觉吻地难舍难分,被舔吮到肿大的阴蒂如同花蕊瓣探出头来,状若不经意般磨蹭到明觉的鼻尖。“哦嗯……放开……呜别!……大胆!啊啊哦!”
“娘娘这处可是瘙痒的狠了,让贫僧好好照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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