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容重心不稳,整个人跌进明信怀里,肚兜的系带彻底崩开,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淫僧!!”她尖叫着捂住胸口,却被明礼一把钳制。

        春光乍泄,那两瓣饱满的乳肉在昏暗的船舱里泛着诱人的光,顶端的殷红像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挣扎剧烈颤栗。

        明礼的目光像黏腻的蛛网,死死缠在她胸前,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娘娘这身子,哪像个吃斋念佛的尼姑?倒像窑子里最勾人的淫妓。”他粗糙的手掌猛地覆上其中一团,用力揉捏着。

        “不要!……嗯嗯嗯!……”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明觉迫不及待扫开放置在船舱里的矮桌上的佛经,连同那串佛珠也被丢弃在一旁,将沈秋容抛在桌上。

        如同被放置了一尾误入人世的美艳人鱼妖精,扮作尼姑的模样,却被众僧识破。

        随着肚兜被扯落在一旁,亵裤也被尽数褪去,两条莹白如玉的长腿被按置在两旁,赤裸到让沈秋容羞愤欲死。“禽兽,放开本宫!……嗯嗯啊啊!”

        明信揉弄着她的乳肉,动情之下,双乳已经蓄满奶水,搓捻着乳尖,竟然溢出一些,奶香充斥在船舱里。

        “咿呀啊啊……!”双峰同时被欺凌,沈秋容终于忍耐不住,被岔开的双腿绷直了震颤了一会儿,原本紧闭的幽密花丛骤然绽开,激射出一股潮水,朝着船舱外喷溅。

        明石巧身闪躲,显着被打湿僧袍,他嘲弄着“真是个骚娘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