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纸被夜风吹得瑟瑟作响,床榻上的一切声音都压得极轻,像是怕惊醒这间破屋之外的整个世界,也怕惊醒他们刚跨过的那条界线。
最後,是沈宴先睡过去的。
在紧绷与温热之後,他像从悬崖边被拉回来,一头陷进阿岚的怀里。额头抵在对方锁骨处,睫毛上还沾着未乾的cHa0意,呼x1却一口口慢慢稳下来。
阿岚整夜几乎没睡。
他抱着沈宴,手臂一次都没松开。哪怕是半梦半醒之间,只要怀里的人稍微动一下,他的指尖就会下意识收紧。
他盼了无数夜的「好」,终於落到手里。
他们不再只是用「兄弟」两字把什麽都盖过去、不去看、不去承认。
那种好甜得有点过分,甜到让喉咙发紧。
可也因此——
他更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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