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很轻,但像一根绷得紧的弦终于震了一下。
阿拉里克低下头,呼x1轻得像没气。他握住怀里的布片,指节发白。
“他们是被带走了。”
他说,声音仍然压着。
“可能是。”将军没有给他虚无的安慰。他打量了一眼他的肩伤与疲惫,“你不适合马上追踪。”
阿拉里克保持沉默。
将军的语气有一分无奈:“至少要先把伤口包扎好。”
阿拉里克看了一眼灰羽。灰羽的鼻息在寒气里一直冒白,眼睛紧紧盯着他,像在等他开口。
“包扎一下。”阿拉里克终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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