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取来布条,处理伤口。伤口被布按压的一瞬间,灼痛让他皱眉,整个肩膀像被撕开,但他没有发出声音。将军看着他,表情微微变化——像是理解,也像是担心。
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包扎结束后,阿拉里克站起身,肩口还在不断发烫。他吐了口气,让寒气在空气里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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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弟妹房间。雪从破窗吹入,落在地上的木屑和破棉被旁。他蹲下,捡起一条被扯断的粗麻绳。
绳子断口平整。
不是自然磨损,而是被刀切的。有人捆住了他们。
他把绳子塞进怀里。
然后走到外面,寻找地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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