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感觉到,在她那些尖锐的嘲讽、那些残酷的训练、那些复杂的面具之下,有一个部分,也许很小,但确实存在——对这种「天真」感到疲惫,甚至……隐秘地怀念。

        我们没有说服对方。

        但我们让彼此看见了,在战场的两端,在信任的废墟两侧,我们各自站立的位置。

        而仅仅是「看见」,在这一刻,似乎就足够了

        沉默在客厅里悬浮了几秒钟。

        然後,里芒——不,此刻的她更像是「芒」,卸下了所有教官面具後,单纯的、十九岁的、带着某种恶作剧神情的nV孩——突然开口:

        「喂,小P孩。」她身T微微前倾,那双素颜的眼睛在暖h灯光下闪着狡黠的光,「问你个问题。」

        「……什麽?」

        她笑了,笑容里有种打破禁忌的兴奋:「你,还是处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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