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嘲讽的笑。是一种真正的、从x腔里发出来的、甚至带着点气音的笑声。

        「哈哈哈……」她笑着,肩膀微微颤抖,「好吧,好吧……果然还是小孩。」

        「你也只不过大我两年。」我小声嘟囔。

        「就是大了这两年,」她的笑声缓下来,变成嘴角一个柔和的弧度,「才经历了那麽多啊。」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她不再笑了,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某种评估,也有某种……放松。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们谁也没再说什麽煽情的话,没有承诺,没有协议。但空气里某种紧绷的东西,悄悄松开了。

        她似乎暂时接受了——不是接受我的「誓言」,是接受我这种「会说出这种话」的X格。接受我的天真,我的笨拙,我那种不顾一切想要相信什麽、证明什麽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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