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译炀蹲下身,视线平视着一颗被剖开一半的篮球,那表皮粗糙的纹路上,有一处极不自然的闭合痕迹。
“法医带着r0U块回去验明DNA。”张踱明在一旁搓了搓冒出J皮疙瘩的胳膊,“也不知道这球隔开塞了r0U块,又是怎么补起来的。”
“先别管这些碎块怎么塞进去的。”周译炀转头看向张踱明,声音冷y得听不出起伏,“去把四班当时在场的男生隔离问话,另外,让教务处核对全校人员名单,排查从昨晚到现在,还有没有学生或者教职工没来签到。”
面对警察,马彦紧张得讲话都磕磕巴巴,他艰难地叙述了一遍自己从进器材室到球爆炸的全经过,一点都不敢隐瞒。
“张踱明,去问问谁负责器材室这边的安保?”周译炀看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生,“先站起来。”
按理来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马彦的情绪,但周译炀做不来这个,只能跟他大眼瞪小眼,这么说也不准确,马彦还不敢看他。
张踱明很快回来:“周队,教导主任说,这块现在没人负责,之前负责的保安家里老人重病,就辞职回家了。”
“那监控呢?”
“我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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