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译炀走到篮架下方,仰头看了一眼那段仍在随风小幅度晃动的肠管。
身后的法医正蹲在地上,用镊子夹起一块带有骨渣的r0U块放进证物袋。
他认出在不远处瑟瑟发抖的男生,昨天在岁拂月的教室见过,看来今天这课是小月的班级上的,不知道小月有没有看到有没有被吓到。
邱主任等待着周译炀诘问时,只听见他冷不丁问了一句:“你们班岁拂月呢?”
“我不……啊,嗷,岁拂月同学……”邱主任环视了一圈也没看到岁拂月的身影。
一个nV生举手说道:“警官,她和另一名同学一起去医务室了,她说自己肚子不舒服。”
周译炀收回视线,淡淡说了声:“知道了。”然后转头走向门虚掩着的器材室。
空气里的腐臭味在此处凝结成了实质,厚重得让人呼x1发痛。巨大的铁丝筐被拉到了空地上。十几颗篮球被逐一排开,法医用手术剪小心翼翼地切开剩余的球T。
锋利的剪刀咬开厚实的胶皮,里头没有内胆,也没有气嘴管,每一颗球里,都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切割得大小不一的脏器和碎r0U,有的还带着明显的人T组织特征,鲜血早就在球T内部g成了块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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