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生或许是为了讨好心中的nV神,或许纯粹是在挥霍恶意,咒骂声由于许寄声的沉默而变本加厉。

        那阵恶毒的吵嚷中又混进了几个尖锐的词,诸如“抢劫犯的种”。

        许寄声的父亲是抢劫犯并不是个秘密,他转学来的第一天,是他父亲送他来的,然而半个小时后,警笛声也随之而来。

        许寄声终于有了动作,他的背脊曲线始终保持着一种貌似天生的微驼。他的手指发g发僵,伸向地上的铝制餐盘。

        指尖在接触到被饭菜油脂打Sh的盘底时,能感觉到一种令人反胃的黏稠触感,他缓慢地把摔出去的饭菜扒回餐盘里。

        几个始作俑者就在他头顶居高临下地站着,有人甚至刻意调整了脚步,将那块带有LOGO的昂贵运动鞋面b近他沾了油的手指,像是想在上面留个鞋印。

        终于是收拾桌子的食堂阿姨看不过去,“孩子,给我吧,我拿走就好。”

        许寄声站起身,那些谩骂的声音因为他此时呈现出的木头般毫无生机的反馈而变得逐渐乏味。

        那些男生撇撇嘴,互相对了个“没意思”的眼神,这才骂骂咧咧地朝门外走去,脚步声和校服拉链摩擦的声响在大厅里渐行渐远。

        教室里,下午的光影已经在灰蒙蒙的窗玻璃后完成了更替,逐渐被日光灯管那种细微的嗡鸣声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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