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被下药了,这是岁拂月身T麻痹后得出的结论。

        什么时候,晚饭的时候吗?

        但她顾不得多想,男人的大拇指指腹极具挑逗意味地在她Y蒂上r0u了r0u,嗓子里发出一声带有浓厚的“呵”。

        因为感官几乎失效,当男人cHa进来的时候,她只有下身被撑开的异物感,没有其他感觉。

        看到她漂亮的小脸上只有掺杂着些许紧张的平静时,男人瞬间破防。

        他俯下身,头颅在岁拂月的x口蹭了蹭,“喂,小猫这是什么表情?”

        “接受惩罚时,不该这样吗?”

        “喂!”男人又泄露出一丝不满,拔出X器,他意兴阑珊地将肿大的按在岁拂月小腹上摩擦了几下,像是泄愤,“你说的对,这是惩罚,所以不该让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紧接着,岁拂月嗅到了什么香气,伴随着这GU香气,她的躯T渐渐恢复意识,眼睛也能够睁开。

        四周早不再是熟悉的宿舍,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墙纸和地板是压抑的灰sE,家具简单,装饰单调,墙上挂着几张奖状。

        奖状上,文字歪歪扭扭,但岁拂月还是勉强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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