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拂月,你压到我头发了。”

        ”对不起。”

        岁拂月挪了挪身T。

        沈言栖其实在撒谎,她没有压到自己的头发,只是她的身T如此近地贴在他的身侧,他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反应。

        “好了吗,还有压到吗?”岁拂月仰着头,单人床窄小,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岁拂月的鼻尖就蹭过他的下巴,sU麻的感觉从接触处蔓延开。

        沈言栖一垂眸,就能看见她吓得惨白的小脸,圆润而闪亮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大概又偷偷掉过眼泪,和他讲话时,很专注,目不转睛,只有粉nEnG的双唇在轻微张合。

        本来今夜是和其他夜晚没什么区别的,但半夜突然下起暴雨,伴随着雷电。

        岁拂月最怕打雷,她一边忍着眼泪一边摇醒沈言栖,问可不可以和他一张床。

        沈言栖咳嗽了一下,嗓子发g,声音沙哑,“没好,你离远点。”

        “可再远点我就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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